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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倦的追求艺术家教育家张世范油画艺术

时间:2019-10-13 05:24:54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不倦的追求——着名艺术家.教育家张世范油画艺术文献集序

  日前与张世范先生及几位同道午间小聚,先生忽问起撰写画册前言之事,顿觉十分歉疚。此事距提起至今已几个月过去了,我却因俗务缠身,未能及时交卷。细究起来,其实还有另外一层原因;学生写先生,真的不是太容易,有些忐忑。

  师命难违,也就收拾思绪,梳理所想,试着提笔写来。

  既是为世范先生即将付梓的画册写前言,自当说“画”。然而想起艺术界常说“画如其人”、“画品即人品”的断语,那么谈画的同时也就自然会涉及到对画家本人人格的评价。这并不意味着我对关于画品人品之间联系的完全苟同,社会中的人是那么复杂,如果艺术作品也那么复杂,我们还能有休息的空间吗?

  艺术创作是一种生活态度,它可以帮助我们在复杂的世俗生活中寻觅到一片相对安静的空间,撇开的越多,艺术界境就可能登攀的越高。

  从传统意义上讲,知识分子,行为举止讲求“儒雅”,非“礼”不为。体力劳动者,粗犷率直,干事讲的是“爽”,透着痛快。如果二者集于一身,就有了“艺术气质”。凡事无,我如是说也并非要以偏概全,也只能是说一种现象。而这种现象,或说是一种艺术家特质,却又不是刻意追求就能具备的。它与艺术家的成长环境,生活经历密切相关。如果从个性的特征讲,张世范先生真的是具有明显的这种艺术家特质。

  世范先生今年已七十有五,这样的年龄在社会上不少已是古稀老者,或安享天伦之乐,再无所求,或垂垂老矣,如日之将坠。而张先生却依然精神矍铄,豪气不减当年,人无丝毫暮气,画作更散发着勃勃生机。他从冀州农村走来,带着家乡泥土的芬芳,投身于艺术和艺术教育事业多年。而今,站在画架前以油彩在画布上直抒胸臆时,他敛气凝神且温文尔雅。一旦放下画笔与朋友相聚时,举手投足之间仍挟带着燕赵之士慷慨悲歌的豪壮之气。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之间,经过了正规的学院专业训练,后又入罗马尼亚着名画家博巴在中国文化部委托现今的中国美术学院举办的油训班深造,这样的学习经历奠定了张世范先生浓厚的专业基础和艺术素养,也为他以后数十年的艺术教学和创作拓开了一条清晰的道路。他在自己的油画艺术语言探索中注重吸纳其他艺术语种的精华而自成面貌。大学期间,除专攻油画之外,其他课程,诸如水彩,中国画,甚至工艺设计等专业都有涉猎。他曾讲过:“所学的东西对我是有用,······对我后来的油画都是有用的。······接触过和没接触过大不一样。我想这要比单纯学油画而别的什么都不懂要有厚度。”而对在博巴油训班的学习,他认为:“的收获就是在深层次上明白了什么是艺术。,艺术不是单纯地画点画,第二,油画必须和中国文化相结合·····。”

  数十年来,张世范先生游遍了祖国的大江南北,改革开放以后,又游历了欧美诸国,近些年又经常远足澳洲和新西兰,本民族的和异域的文化营养滋育着他的艺术之树。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他几乎每年都带学生一起到农村、到工厂、到山区、到边疆写生,体验这些地方人们的生活,从不同的人文环境和自然景观中汲取艺术的养分,激发创作的灵感,留下了许多非常生动的写生作品。八十年代中期以后,随着国家政策的迅速开放,艺术信息也逐渐不再单一,艺术家也开始走出国门。记得世范先生次出境去美国,大约是在一九八四年,可以想象这对他来讲会是一个多么好的大开眼界的机会。一九九四年夏季,我有幸陪同他去了欧洲。在布鲁塞尔、在阿姆斯特丹、在巴黎,当驻足在那些以往只能在画册上见到的彪炳于美术史上的名作之前时,可以真切地感觉到他的激动与兴奋。毕竟油画是舶来品,来源于欧洲文化,彼时彼刻,一生从事油画艺术创作的他一定会产生一种朝圣般的心理震憾。

  油画作为画种来源于欧洲,中国画家画油画,应该是什么面貌,这是世范先生经常思考的问题。画种是一个载体,传达的是画家的生命体验。从这个意义上讲,任何国家,任何民族的画家作品中自然会展现出自己的审美价值取向和生活痕迹。甚至博巴在他的油训班上也强调油画与中国文化的结合,他喜欢中国艺术,希望中国学生从深层内涵上将自己的文化融入油画作品中。世范先生对此深有感触,他曾说,中国文化的深层内涵是“一种东方的中国人所特有的,通过特殊的文化、地域所孕育出来的,体现独立文化特征的内在精神。”他认为,我们过去提到“中国油画民族化”时经常会过于表面和简单,追求中国画水墨效果,追求民间艺术装饰效果,都只能说是仅仅停留在表面的尝试,通过自己的实验,将中国文化精神与油画材料融会贯通,才能创造出有别于西方油画的中国油画艺术面貌。

  对中国油画的思考、理解和主张,自然在世范先生的个人艺术实践探索中得以践行。他所采用的许多技法是欧洲的,颜色的构成也并非是对中国传统的刻意追摹,然而精神内涵无疑是本民族的。在他的油画作品中,无论是人物、风景还是静物,虽然题材与西方传统油画并无区别,但在观察和表现上却明显具有东方的、中国的传统审美特征。他注重的是通过简洁的用笔、用色传达对客观物象本质的概括和提炼,以具有抽象意味的方法表达自己对客观事物的艺术想像力,强化作品的艺术感染力。

  我以为,世范先生的艺术追求与实践证明了一些道理。经济全球化是当下的一种国际趋势,我们不大懂,也说不清楚,但艺术如果全球化,其结果肯定是悲剧性的。普世价值的存在并不意味着全球艺术面貌的趋同,相反,艺术的自身规律要求艺术家能够真切地表现自己的生命体验及由此产生的审美反应。离开了这个基点,艺术家创作的原动力中就缺失了表达自我的“真诚”,而“真诚”地表达自我恰恰是艺术作品中非常重要的价值所在。也就是因为秉承着“真诚“的创作意旨,张世范先生的油画艺术没有哗众取宠的浮躁,没有流于表面的浮浅,而是以看似恬淡的厚重,传达给我们属于他自己的、独具特性的精神追求。

  行笔至此,我还想说,张世范先生是艺术家,同时也是艺术教育家。作为教师,他培养了一批批学生,其中许多已成为国内外知名的画家。他又曾担任系、院领导职务多年,作为院长,为天津美术学院的建设与发展做出了不可否认的贡献。尤其是在教育思想开放和教师队伍建设两方面给后任留下了宝贵的财富,对此,我有着切身的感受。八十年代中期,他以高瞻远瞩的开放性思维考虑教师队伍的建设,大力提倡和支持青年教师出国学习。我即因此走出国门,远赴比利时深造,并由此开启了学院与欧洲交流的大门。狭隘的利益追求往往会趋使人们刻意忘记历史。回顾以往,饮水思源,学院之所以有近些年的发展,要归功于数十年间曾在这里默默耕耘,执着于艺术教育事业的前辈所付出的艰辛努力,而张世范先生作为教师、作为院长曾经的付出和努力,更是我们后来人不能,也不应该忘记的。

  如今,世范先生已卸去教职和行政职务多年,复归于平淡,重获自由。他每天仍然早出晚归,在画室中或潜心作画,或与朋友谈论交流艺术探索的心得。本已成为他生命一部分的绘画事业,又能够不断地弹奏出清新曼妙的乐章,继续演化着自然的、酣畅的,而又自我的视觉音响。他现今的生活状态直如春去春回来,令人羡慕,也为他高兴。抱持着不懈的艺术追求和依然年轻的心理状态,世范先生一定会健康快乐、艺术青春长驻。

  不揣冒昧而敢以此为序。

  天津美术学院 院长、教授

  姜 陆

  二○一一年六月于华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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