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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血男儿钢骨铮铮江山文学网

时间:2019-07-13 05:49:21 来源:互联网 阅读:0次

天下无静土,  日寇乱中华。  偏僻山沟里,  英雄传佳话。    此歌,为老兄刘春生而作。何以吟咏此歌,且听我道来。  一九四二年,日伪军大扫荡,使沂蒙根据地遭受到严重创伤,有些老区,沦陷为敌占区,有些区、乡干部,几乎被一锅端了。例如,费东县的薛庄区,主要区干部全部遇难牺牲。为了尽快恢复那些失陷区的军政领导工作,地委经过精细研究,决定调派精练干部,去沦陷区开展工作,力图尽快恢复我们的失地。老哥春生,就是被特派中的一员;他的被俘、获救,也是发生于这个时期。  春生自一九三八年入伍后,就极少与家中联系。偶尔部队在附近活动,才能与家中亲人们匆匆一会。  一九四二年秋末,春生曾托人捎信来,说部队紧缺子弹,要父亲设法搞一部分。春生了解父亲活动能力很强,连伪军中也有不少朋友,谅他能办到这件事。父亲托朋友们搞了四百发子弹,却一直未能将子弹给春生捎去,也不知他近来在何处活动。  一九四三年春,费东县的同志来取子弹,并捎来口信,说春生思念父亲,要父亲到蒙山后去相会。当时,春生只有十九岁,还是一个大孩子,思念父母,这是人之常情。父亲决定赴蒙山探子。那年我已满五周岁,是个很任性的小子,定要随父同行。想去背背大哥的盒子炮,过过洋枪瘾。父亲同意了我的要求,原因是带着小孩,便于通过敌战区,能够缩短不少路程。于是,我们一老一少,踏上探兄路程。  刚上路,我的牛劲不小,不要父亲背,反而蹦蹦跳跳,跑在父亲前面。父亲只是笑笑,并不夸奖我。走不了多少路,我就熊下来,还得父亲背着赶路。  实际上,探兄这一路,在沂中地域内,并没有累着父亲,更累不着我。此前,春生在沂中县工作,是县委的青年干部,沂中范围内的根据地干部与青年们,大都知道他的名字。听说我是春生的弟弟,青年们都争着背我。他们派人背着我,一站一站地护送我们。我趴在他们的背上,非常得意。此刻的我啊:  指手划脚观山景,  摇头晃脑乐悠悠。  从肖家沟到费东县委驻地,也就是百余里地,第二天日落西山时,我们就赶到了。我们找到县委,在蒙山北一个山村里,见到了春生。  县委干部,把我们送进春生住房。房间不大,光线也不好,却很幽静。  春生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露在被外的头上,缠着雪白的绷带。他似睡非睡,脸色灰白,头发蓬乱。听到动静,他吃力地睁开眼。一见是我们爷俩,激动得目大瞪,口大张,半天讲不出话。沉默好久,他才叫了声“爹”,滚滚热泪禁不住流了下来。  在敌人面前,他滴泪未洒;在父亲面前,他酸泪任流。我们的出现,使他惊讶万状。看来,他并不知道我们要来。原来,他刚出狱不久,受刑挺重。县委领导关心他,假借他的名义,将父亲请来,安慰他那余惊未平的心。  经过交谈,我们了解了事情的原委。  十月中旬,春生正在沂中县驻地开会,听取县委书记王翰卿(故前任山东省民政厅厅长)作报告。会场设在村头树林里,大家都是席地而坐。  春生对面,是组织部长武杰(离休前任青岛市委副书记)。当时,抗日战争的形势,非常地严峻,整个山东要地,都沦陷在日伪铁蹄下,将八路军逼得无处存身,省、市、县各级机关,都退守在蒙山的群峰之间,以保存实力,伺机抗敌。这时,沂蒙地委与县委邻村驻防。地委领导,对县委干部情况,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地委书记王涛(故前任上海市人大副主任),悄悄地来到春生身边。  王书记个头不小,浓眉、大眼、方脸片。他身着便服,腰扎皮带,挂着手枪,儒雅中透出几分英武神气。他蹲下身,交给春生一张纸条,说:“立即动身,到费东县去,找秦昆(故前任上海市人民监察院监察长)报到,任复原特支书记,绝密。不准告别。”  王涛非常严肃,声音很低,不准周围人听到。他的话很干脆,无废话,也不留商量的余地。春生也严肃地回答:“是,首长。保证做到。”  就这样,春生宿舍也未回,离开会场,取路直奔费东县。除王涛外,连县委书记在内,谁也不知春生去了何方。  从沂中到费东,足有一百五十余里地。他白日紧赶,夜里急行,黎明前赶到费东县,找到了县委书记秦昆。春生一进门,秦昆就说:“来了,春生同志。”  看来,组织的这一安排,早就在计划之中,只是春生不知情罢了。秦昆指示春生到南龙口村,找到了地下村支书李清功。李清功的公开身份是伪保长,为人非常机警。他告诉春生:“刘继荣的弟弟刘继义,现在流落在东北,多年没回来了。你就顶着他的名,一口咬定是南龙口人。  从此,他化名刘继义,以南龙口人身份,潜入敌占区朱旺一带,领导群众,开展敌后工作。到任后,他在当地组织委员、宣传委员的协助下,尽快联络骨干,了解敌情,展开敌后抗日、抗顽工作。  有一天,他同组织委员老李一起回县委汇报工作。过封锁线时,与设伏的一个汉奸中队遭遇。几十个伪军,将他们围起来,也不审问,用手榴弹、枪托子乱打一气。其中一名伪军,用一枚炮弹头猛击春生头部,春生立即天昏地暗,失去知觉。  当春生再次醒来时,已被抬回朱满据点,关押在日军牢房里。  春生他们住的这间牢房,是用地主的三间平房改建成。厚厚的榆木门,窗上按着铁棍子,门口放着持枪双岗。牢房内,靠墙放着许多“扎子”(一种拷脚的刑具),“扎子”上扎着“犯人”,“犯人”扎着双脚,光着膀子,靠墙坐在地上,想换个姿势也不能。  与春生同拷在一根扎棒上的,是一位五十余岁老人,也不知他的罪名是什么。那老人,面色如死灰,长发似乱麻,低首垂目,呼吸短促,看来能留在人间的时日不太长了。有时,他还能睁开眼,看看春生,摇摇头,再将目合上。意思是说:我不行了。  当年,“罪”不及杀头,如无钱保人,死在牢中的,不知有多少呢。  春生曾多次被日伪军提审,常常是架出牢门去,抬回狱中来。  审讯室里,摆满刑具,老虎凳、牛皮鞭、铁烙铁、辣椒水、钢吊链,各种刑具俱全。一进审讯室,敌人故意“唏哩哗啦”,弄得刑具乱响,胆小的真能吓得屙一裤筒。敌人过堂时,软硬兼施。用刑时,能让人昏死多次。有的人直接死在刑杖下。春生受审,软硬不吃。你来软的,他嘻皮笑脸,十足孩子气;你来硬的,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他始终不改口供,一口咬定是“南龙口人”、“药铺伙计”、“去看舅舅”、“不是探子”。春生来做敌后工作,不带枪支,敌人抓住了他,却掌握不着他的证据,只是怀疑罢了。看年纪,他的确是一个大孩子,横看竖看,都不像一个八路干部,敌人还真拿他没办法。不过,如果没有钱,想活着出牢门,也没有那么便宜。  组织委员老李年纪大,又有“三番子”帮门作掩护,被“三番子”帮保出来的较早,当然受的罪也少。春生比他,可是苦多了。  县委接到春生被俘、顽强不屈的报告后,指示南龙口党支部,要不惜代价救人。当时,组织的营救经费不足,身为村支书的李清功,卖掉自己的两亩地,贿赂了日伪军头目,敌人才答应放人。  那时,花钱买回来的,有时只是一具僵尸。春生是不是还活着,党组织心中无底。于是,便派南龙口刘继荣的老婆去探监,摸请虚实。刘继荣的女人并不忍识春生,来到监房窗下,向内冒问一声:“继义兄弟,嫂子来看你了。”  春生一身伤疼,正在那里难受。窗外有人呼喊“继义”,他也忘记是自己的名子,依然在那里呻吟。  “继义,兄弟,你在屋里吗?嫂子来看你!”屋里没人应声,继荣嫂吓得心里一“咯噔”,提高声音,又问了一声。  “嫂子,我在。”这一呼喊,春生方想起了自己的化名,立时回了一句。他知道,是党组织派人来探监了。  “在就好。爹叫我来看看。你放心,过几天就接你回家。”继荣嫂向春生发出了暗示,留下带来的衣物、吃食。  “知道啦,嫂。”春生回了一语,未多说什么,唯恐言多出差。  出狱那天,李清功率领三十多口村民,来到牢中接春生。那是摆保人的势头给敌人看,以免敌人临期变卦。  春生,在牢中关押近四十天,眼看着就要去摸阎王爷的鼻子了,想不到竟能生还。    听完春生的讲述,父亲掀开春生的被子,察看他的伤势。春生脚腕赤黑,两腿肿胀未消,身上伤痕未愈。他的头伤如何,春生不让解开看。养了这些天,伤势依然这么严重,当时严重程度,就不难推测了。他的命,是从鬼门关上拣回来的。所以,在他以后几十年岁月中,生活一直很达观,因为他时时有种自足感:    日享薄薪心已足,  千人同征几人还!    看到儿子的伤势,父亲禁不住老泪纵横。轻抚着春生的腿,说:“孩子,你受苦了。”  春生艰难地笑了笑,说:“爹,没啥。”  我呢,扑在哥哥的床上,“哇哇”地哭起来,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想背他的洋枪洋炮?  我们看到的春生,正躺在病榻上,与刑伤的疼痛搏斗。你哪里会想到,另一副重担,已经压在了他那尚嫩的肩头上:在大扫荡的日子里,薛庄区损失惨重,主要的区干部都已经壮烈牺牲了。那里的斗争,待县委派人去领导;那里的群众,待八路军去拯救。县委已经决定,派春生去薛庄任新区委书记;身体略好,马上启程赴任。  那时的共产党干部就是这样:前面的倒下了,后面的顶上去!没有谁去推测,是吉,还是凶;没有谁去计较,是利,还是害。  春生的事迹感动了我、教育了我。那时,我就下定决心:像春生那样,做一个铁骨铮铮的汉子!  此次探兄,真真是:    本欲寻欢乐,  反化泪长流。  少小立宏志,  学做齐天松。    作者:瘦叟刘沂生 共 3715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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